潘布拎著自己的武器,寫作霰彈·槍,讀作噴子,大步流星,來到服務區邊緣的工事後麵,恰巧有一隻泛生級鐮魔撲進來。
“給老子死!”
轟!
噴子發威,撲殺過來的鐮魔,又沿著原路返回去,重重撞在牆上,腹部的甲已經碎裂,仿佛布滿裂紋的茶葉蛋!
幹翻一隻鐮魔,潘布並沒有停下來,狀若癲狂,不停甩動手中的噴子,噴死一隻又一隻魔怪。
“怪物!”
“怪物!”
“全特麽是怪物!”
“我的爹媽死了!我老婆死了!我兒子也死了!!!”
“都是因為你們這些怪物!!!!”
“現在你們還想讓老子死!!!”
轟!轟!
轟!
轟!轟!轟!
黝黑的噴子轟鳴,轟殺成片的魔怪。絡腮胡上濺滿血液,眼睛通紅,布滿密密麻麻的血絲,額頭青筋暴起,此時的潘布仿佛殺神!
營地的成員受到鼓舞,士氣大振,有不少更是被潘布的咆哮聲喚起心中悲傷,化悲憤為力量,越戰越勇。
哪怕是女人和一些半大小子,也都紛紛貢獻自己的力量。有的給戰士遞水,有的接過打空的彈匣,幫忙壓子彈。
同藍布營地的狂熱做對比,魔怪顯得極為冰冷,沒有絲毫情緒。哪怕有再多的同類倒下,它們的動作都沒有遲疑,源源不斷的撲向營地。
魔怪間也有溝通和交流,幾隻精銳級魔怪雖然沒多聰明,也能看出這個營地比平時抵抗更弱。
如果是智慧不亞於人類的恐慌級魔怪,可能反而會想,裏麵是不是有詐?但以精銳級的可憐腦容量,顯然不會想到這一層。
莽就對了!
在不斷的嘶吼聲中,越來越多的魔球獸匯聚於此,拚命衝擊營地。這也是“炮灰級”這個名字的由來,除了炮灰這兩個字,真的很難找到更合適的詞來形容魔球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