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朔整個人都被搞糊塗了,這怎麽和他的認知不一樣呢?
難不成秦懷雍沒有聽懂他的意思?
東方朔細細解釋道,“我是這個意思啊,秦懷雍。”
“這按照咱們鏡虛聖淵的規矩,這舊宗主會在新宗主上任之前,會詳細告知所有情況。這和其他宗門的交往最為重要,一般宗主的習慣都是準備一本厚厚的書籍,上麵記載著自己和其他宗主往來的情況。比如什麽時間去拜訪,給人家送了禮之類的。當時我們的師父整理了整整兩大箱子的記錄冊,我和東方文成都是仔細研讀過的。這件事情不光是我師父和我提的,我後來也在冊子上翻到過,這都是有記錄的啊!”
東方朔如此嚴肅,證明他說的確實是實情。可是秦懷雍真的毫無記憶,他被這個問題難住了,茫然不解的說道,“他從沒和我提過這件事。”
“當時我師父突然生了重病,身體狀況急轉直下,根本沒有多少時間給我們。所以當時長生殿根本來不及走那套從弟子中選,再先封掌門仔細查看的程序。我當時是直接從大弟子的位置被趕鴨子上架拽到這個位置上的。等我成為候選人的時候,我的師父已經病入膏肓了,根本沒有經曆和我提這件事。”
“他難道連什麽記錄冊都沒留給你?”
秦懷雍果斷的說道,“真的什麽都沒有。”
東方朔也愣了,這老宗主秦顯可是出了名兒的細致的人,做事滴水不漏。這怎麽臨了了,做事情如此錯誤百出。
“可能是他都病入膏肓忘了吧。”東方朔這樣說道,雖然他自己都不相信。
因為這個話題,整個大廳裏壓抑的很。東方朔感到不自在,眼神胡亂的瞥著。
然後他看到了那個他雖然不熟悉的,但是一直都雲淡風輕,有股閑雲野鶴氣質的蘇銘,此刻驚慌無比。像是突然見到了他最害怕的東西,被這個東西困住無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