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對視了一眼,就開始朝主殿飛奔。
跑到主殿的時候,三個人都傻了眼。
在主殿的祖師椅的後麵,有一個狹小的黑色走廊。透過月光和燭光,他們仍舊可以感覺到深不可測。
“你們進來後會看到一個密道,直接進來!”宋泰然的聲音又從心底傳來。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遲疑著不敢走。z
最後又是“勇敢”的秦懷雍主動站出來。“我走在前頭,你們跟著我就行。”
兩個人激動的點了點頭。
秦懷雍也沒底,召喚出了自己的兵刃。左手拿夜明珠,右手拿兵刃。然後他小心翼翼的進去了。
秦懷雍負責打頭陣,緊接著是蘇銘,然後就是李長孺,最後頭是小白,它負責殿後。
他們剛進了密道,身後的門就自動關了。
幾個人被嚇得抖了一抖。
他們悲催的發現現在自己真的沒有選擇了,開弓沒有回頭路,隻能被迫的往前走。
這個密道真的很深,蘇銘感覺走了四五分鍾還沒有看到頭,
而且越往裏走,他們也覺得幹燥,和外麵溫潤的空氣完全不同。這裏的空氣生硬而且幹燥,偶爾有風吹過,都刮的臉疼。
李長孺陰陽怪氣的說道,“這密道難不成是放在火上烤的?一般的密道是潮濕陰冷,呆久了風濕病都能吹出來。怎麽這個地方這麽幹。”
“誰知道呢?”打頭的秦懷雍無奈的聳了聳肩。
繼續往前走了幾分鍾,他們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密道變寬了,甚至走到最後可以並排走下三個人。
秦懷雍眼睛一亮,激動的大叫道,“走到頭了!走到頭了!咱們走到頭了!”
蘇銘和李長孺那顆一直緊繃的心瞬間放鬆了下來,然後就受到了猛烈的摧殘。
他們剛一拐過來,就看到有一個披散著頭發的人正蹲在原地。
秦懷雍被嚇得直接哇哇大叫,還沒搞清楚狀況過的蘇銘和李長孺也跟著一起叫。兩個人叫了一會兒才看清楚了眼前的狀況,然後頓了一秒接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