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雍聽到這愣了一下,插話道,“這麽說來,秦懷雍當時就是利用你作借口,私底下在組織陰陽殿?”
宋鳴盛點點頭說道,“是的,他後來和我坦白了。他當時想秘密組織陰陽殿,但是害怕自己久不出現被其他宗門懷懷疑,所以找我扮成他的樣子給他當借口罷了。
“還有疑問嗎,沒有我就繼續了。”
“繼續繼續。”
宋鳴盛再次開始講述他的故事。
現在想來我當時可真是單純到愚蠢,我對他的消失和陰陽殿的突然出現完全沒有不在意,還是分外相信他。原本按照我們所說的,等他處理完這件事情我就可以走的。所以我當時便想離開了,結果他又找到了新借口。
他和我說,他之前隱藏身份就是在調查這個陰陽殿的宗主。他原本以為陰陽殿宗主在他的打壓之下,已經放棄了組織陰陽殿的想法,可沒想到陰陽殿還是建立起來了。所以他接下來還是要去調查這個陰陽殿,希望我繼續待下去,做他的影子幫他隱瞞。
我也真是傻的可憐,又一次答應他了。
就這樣,他又保持著之前的那個時不時消失的狀態,而我繼續偽裝成他的樣子,幫他打理長生殿。又是兩年,兩年啊……
宋鳴盛說道這裏,整個人又低落了下去。
他老是會想,如果他早些發現,如果他當時及時離開,沒有再待那兩年,一切會不會不一樣呢?
宋鳴盛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一縷音直接隨著空氣飄走了。
密室又恢複了安靜的狀態。
秦懷雍平靜的說道,“我記得陰陽殿的壯大隻用了兩年時間。”
“是,我在長生殿的那四年。前兩年幫助他順利組織了陰陽殿,後兩年幫助他順利壯大了陰陽殿。”宋鳴盛自嘲的說道。
“那然後呢?”
宋鳴盛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他幽幽的說著,又開始吐露自己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