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耐心的等待了片刻,不一會兒就聽到了沉重的腳步聲,還有清脆作響的鐵鏈聲。
秦懷雍回頭一看,隻見東方朔還有李岩正踉踉蹌蹌的被幽靈拉了進來,他們的手上綁著極厚重的鐵鏈,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碎不堪,全身都是傷口。
“東方朔!李岩!你們怎麽樣了!”
被點名的兩個人仿佛突然恢複了鬥誌一樣,開始猛烈的掙紮,尤其是東方朔,恨不得掙脫束縛,嘴裏還一直在喊,“快走!不要管我們啊!”
而秦懷雍看著眼前這渾身是傷的兩個人,連一句問候都說不出來。他怒氣橫生,但是又不能發作,隻是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拳頭。
“這下看到這兩個人了吧!我的宗主印呢!”秦顯還是那不鹹不淡的語氣,完全沒有上午相見時那份陰陽怪氣的陰狠勁兒。
“不著急,我會給你的!”秦懷雍又把這套說辭搬了出來敷衍他,“你且先告訴我我們怎麽交易!我為什麽會相信你,在我給了你宗主印之後,你會放我們幾個走呢!”
“我想這個地方沒有該死的結界應該就是最好的證明吧!”秦顯看著自己這個“大弟子”,笑著說道,“你們依舊可以像上午那樣溜走不是嗎?”
“老實和你說吧,我隻是想壯大我的陰陽殿,目前來說對你們的永生宗毫無興趣。懷雍,我畢竟是你師父,沒那麽蠢,我自然知道扮豬吃老虎的道理。我才剛剛要光複我的陰陽殿,我暫時怎麽回去招惹你們這個宗門之一呢?”秦顯難得如此有耐心,可以稱得上是溫和的勸道。
隻是秦顯不管是什麽語氣,秦懷雍依舊不感冒。他緊緊的盯著秦顯看了一會兒,裝作很艱難的說道,“好吧,我答應你!”
然後,秦懷雍小心翼翼的從懷裏掏出來宗主印。
這還需要感謝秦元白。
之前他每日忙著四處奔波的時候,完全忘記了自己背後還有個長生殿。他那幾日不是陷在牢裏就是陷在陰陽殿,幾天幾夜的不會宗。他走的輕快,連宗主印都沒給留下。害得秦元白著急處理事物,卻又沒有宗主印可以蓋章。最後怒氣衝衝的秦元白,直接找了一個絕頂工匠偽造了一個宗主印。日後秦懷雍不在的時候,他也都是靠著這個假冒的宗主印處理事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