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耐心的解釋道,“這一切都是反的。你們還記得圍牆嗎?咱們幾次走圍牆都出不去,就意味著這一切的關鍵都在陰陽殿內。可陰陽殿內隻有無休止的大火,他算準了咱們定會找到這個密室,在這裏躲過大火。那麽問題是等活下來之後呢?陰陽殿咱們出不去,也隻能困在這裏一輩子。”
“而且最明顯的證據,除了那些被單獨下咒的人外。陰陽殿弟子死了,屍體還在。小白死了之後,屍體就消失了。或者換句話說,小白擺脫了結界。而我剛剛被刺傷之後,除了刺入那一刻我沒有感到疼痛。就像這一切都是假的一樣。”
兩個人聽完之後呆滯許久,竭力消化著蘇銘說的話。
“怎麽樣,要不要和我賭一次?”蘇銘眨眨眼,笑著說。
“不不不,我們才不堵。”李長孺眯著眼糾正道,“我們自然相信你,所以根本算不上是賭。”
“就這麽相信我?”蘇銘裝模作樣的反問道,“不怕我帶著你們一起去西天?”
秦懷雍難得調侃了一句,“怕的話我們就不在這裏了。”
話雖這樣說,這個局實在是風險有些大,如果是錯的,那他們輸掉的就是自己的生命。即便他相信蘇銘,但還是有些膽戰心驚,估計李長孺也是一樣的心情。既然如此,那便他先來吧。
“咱們仨是可以用密語對話的,且密語不會受時間、空間限製。如果是我的逃脫了,我便給你們傳句話,你們動手便是。”
三人的臉色又凝重了許多,李長孺和蘇銘緊緊的盯著秦懷雍,心裏緊張無比。蘇銘更是惶恐不安,他一向對自己的決定有信心,但此刻也不免在心裏質疑自己。
秦懷雍舉起劍,可是怎樣也下不去手。
他無奈的將劍遞給二人,閉了閉眼說道,“我實在下不了手,太奇怪了。你們誰幫我動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