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被凍得太久了,在帶著熱度的手臂環繞住秦懷雍的時候,他難得楞了一下,然後下意識想躲開。
李長孺看著渾身是傷,凍得渾身發抖的秦懷雍,震驚無比,“是我們啊!秦懷雍啊!我們來了!”
秦懷雍緩緩抬起頭,對上了李長孺的眼神。
他眼睛一酸,喉嚨好像也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他抿了抿嘴,開了句玩笑,說道,“不瞎,我還沒有老眼昏花到認不出來是你的地步。”
秦懷雍緊緊抓著李長孺的手臂,歎著氣說道,“這地板太冷了,可我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你可以扶我起來嗎?”
李長孺閉了閉眼,低下身蹲在了秦懷雍麵前,啞著嗓子說道,“你上來,我背你。”
秦懷雍趴在李長孺背上的時候,不小心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痛如潮水般包圍了他。秦懷雍沒忍住,嘶的叫出了聲。但他還是穩穩的趴在李長孺的背上,李長孺身上有著他兩天來最夢寐以求的暖意。
秦懷雍的意識在緩緩下沉,他突然想到了什麽,掙紮著問道,“這樣貿然離開,乾坤殿這邊不會發現問題嗎?”
“你且放心,宋泰然去解決去了。”李長孺緩緩站起身,秦懷雍又一次被牽動了身上的傷口,但他這次都來不及感知痛楚,意識便已經緩緩下沉。
李長孺小心翼翼的將秦懷雍背進了光門,宋泰然和蘇銘正站在院子門口焦急的等待著。
他們剛通過光門,小白便竄了出來圍著李長孺和秦懷雍繞了好幾圈,著急的叫著。
蘇銘在看到秦懷雍的那一刻,瞬間瞳孔緊縮,整個人大驚失色,他驚訝的說道,“天呐!怎麽會這樣!”
蘇銘趕忙衝上前去想扶住了秦懷雍,他小聲叫喊著,可秦懷雍已經昏迷過去。
“宋泰然!快進屋把我的床鋪收拾開來!”
“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