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泰然心裏也有心事,所以早早便起來了。
此時蘇銘已經走了。
宋泰然繞著院子上上下下找了三圈也沒有找到蘇銘,隻能去問旁邊那隻明顯不願意搭理他的小白。
小白雖然人類的通用語聽得一知半解,但他還是明白宋泰然這個做叛徒的行為是可恥的,所以他寧可轉過頭傻乎乎的玩自己的尾巴也不想搭理宋泰然。
以前秦懷雍和李長孺還時不時給他喂點小零食什麽的,看在零食的麵子上,他也要表示一下他的反對。
宋泰然嚐試了幾次,最終隻能放棄。
他坐在了昨夜蘇銘坐的那個位置上,靜靜地望著門口。
約莫過了三刻的時間,蘇銘風塵仆仆的回來了。
他滿臉都是焦急之色,在看到門口坐著的宋泰然愣了一下,隨即連忙衝了過來。
“這事兒糟糕了。”
宋泰然心裏一直緊繃的那根線斷開了,“怎麽了?”
“我去了永生宗後,直接挑明我要見秦懷雍和李長孺。可他們都是說,他倆今天不見人。我爭執了半天之後,也隻是扮成你的先生出來見我,總之我根本見不到他們。”
宋泰然的心裏頓時又了一個危險又大膽的想法,他直言直語說道,“難不成他們兩個真的被先生殺死……”
他話還沒說完,先生就趕緊打斷了他,他說道,“呸呸呸!別瞎想!”
“明天就是開門宴了,這秦懷雍和李長孺肯定要出麵的。他先生再神通廣大,也不能一天時間內變出來一對秦懷雍和李長孺,還不讓人起疑心吧!”蘇銘仔細分析著,“我估計這兩個人現在就是被軟禁了,而且他們隻怕他們還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那咱們現在怎麽辦?見不到他們就在這等著?”宋泰然慌了。
“不,這肯定不可能!”蘇銘堅決的說道,“我們一定要把這個消息傳進去,告訴他們,好讓他們有所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