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犬和夢幻雪狼來到山頂的灌木叢後邊,不再往前走。
莫子琴拿出紙筆,黑犬用爪子在地上畫著線條,偶爾用頭蹭蹭秦嶺。
秦嶺扒開灌木叢,四處看看,再回來看黑犬在地上畫出的各種線條。
“一點鍾方向三百多米,崗亭裏三人,樹上兩人。”
“正前方向四百多米,崗亭裏一人,外麵的工事裏趴著三個人。”
“九點鍾方向,往山穀方向下坡,四百多米、六百多米處,各有一個崗亭,外麵工事上都架著兩挺機槍,崗亭裏各有九個人。”
秦嶺說,莫子琴畫,兵工廠的崗哨布置情況全畫在了紙上,一清二楚。
諸葛可兒拿過紙張,仔細的看了一會,裝入口袋裏:“領主,讓我試試。”
“你一個人?”秦嶺有些不相信,對方四個崗亭,部署嚴密,整整一個排的兵力,諸葛可兒就算注射過抗變異血清,也不可能做到同時對付這麽多全副武裝的人吧?
“就我一個人。”
諸葛可兒說著走出了灌木叢,秦嶺和莫子琴清楚的看到諸葛可兒在自己眼前失去了身影。
秦嶺眯眼細看,才看到一個淡淡的身影正朝著最近的崗亭方向移動。
“莫子琴,諸葛可兒因禍得福,和竹葉青一樣可以隱身了。”
“領主,回頭讓黑犬給我也找一條竹葉青。”
“想被咬?別天真了,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仔細看著,一旦諸葛可兒失手,我們必須在兵工廠的人反應過來之前,攻下那些崗亭。”
秦嶺這邊快到仙人穀的時候,兵工廠院子裏,一位瘦小如同猴子的老頭趴在地上。
“老狗,怎麽樣?”問話的,正是楊修。
老狗是楊修四處征服人手的時候認識的,祖上是獵戶,可以趴地聽音。
“楊頭,四輛車,兩大兩小。”老狗腦袋仍然側趴在地麵。
“四輛車?難道是十五團馬觀花那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