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盯著這兩個蒼白麵色,瞳孔震動的兩國國主。
片刻後,兩人神情裏帶著一絲輕鬆,一絲慶幸。
楚河嘴角的冷笑森然,那深邃的目光,看得李道榮跟昭日天皇,讓的二人毛骨悚然。
就在他們準備發狠說話的時候,楚河笑了一聲,說出了讓他們絕望的話:
“這裏是大葉!在大葉境內,不管是哪國的國主,都可以隕落!何況隻是你們兩個!
所以,你們依舊會死!
而留你們活著,是因為我有話想要跟你們說,那就是,你們死後,大葉的騎兵,會進入你們的國土!
然後以牙還牙!
這十幾座空城的慘案,千裏流血的場景,在紫國和大和國,會一一出現。
否則,難以撫平大葉民心之殤!”
昭日天皇尖叫一聲:“你不可以做這麽慘無人道的事情!”
楚河聞言,不怒反笑:“你們在這片土地上已經進行過一次慘無人道的事情,所以也就是說,你們可以在他國的領土上進行這樣的事件,而大葉卻不行!
這就是你們敢如此大膽的原因嗎?
那不好意思,我不吃這樣的理!”
“你!”昭日天皇一時間被噎的難以還嘴。
李道榮身體顫抖的厲害,“大葉,大葉的人,怎麽會突然看得上貧瘠之地,不,這不可能……”
楚河回答道:“那是因為,這些個貧瘠之地的螞蚱,總喜歡蹦躂,帶給他的鄰居,一種用千百年都難以撫平的傷疤!
既然如此,那麽就讓這隻螞蚱,再也不敢蹦躂,再也沒有機會蹦躂!”
“你這個殺魔!”昭日天皇咆哮一聲。
楚河笑了,“這句話,你們大和民族,沒有資格說出口!”
說完,楚河直接一拳碎了昭日天皇的頭顱。
李道榮嚇得臉色慘白,跪地求饒:“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