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血鬼術的作用,玉壺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在地麵之上行進著,以他的速度,隻需要一秒鍾就能到達剛剛的那個女孩麵前。
他看著少女年輕的身體,思考著自己是要最先砍下那一塊軀體,才能讓眼前的少女既不死去,又能讓她感覺到痛苦。
而最後,經驗豐富老道的他決定取下對方的手臂,當做最開始的第一步。
雖然無慘大人說了殺死她們,但在折磨完她們之後在殺死,也算是完成無慘大人的任務了。
近了!
看著逐漸接近的少女軀體,玉壺的臉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但就在這時,平靜,卻又能讓人聽出聲音主人正在暴怒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隨即而來的,還有從天而降的那一抹金光。
“是誰允許你踏足本王的領土!”
“你這連雜修都算不上的渣碎!”
伴隨著聲音的到來,金光也來到了玉壺的麵前。
感受到危險逼近的玉壺下意識的想要閃躲,但這已經來不及了。
從天而降的利刃輕鬆擊穿了他體表之上最為驕傲的防禦,足以與金剛石所媲美的鱗片,瞬間便砍去了他的半片身體。
即便玉壺是鬼,受到這種將身體一分為二的傷害也足以致命。
奄奄一息的他拖著自己的半片身體,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殘暴。
“無慘大人!”
“救救我......”
他像是尋找救命稻草般的看著遠方的無慘,虛弱的發出了聲音,乞求著這個曾經將他變為鬼的男人能夠救他一命。
聽到玉壺的聲音,站在遠方看著他的鬼舞什無慘向他露出了極其冰冷的眼神。
對方的傷勢,即便是他也沒有辦法救助,而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理由。
“我為什麽非得救你這個廢物?”
“唉?”玉壺虛弱的發出了疑惑聲,像是不理解鬼舞什無慘所說的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