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李淩正在酒樓裏忙進忙出。
自從上次現做現賣之後,顧客可是越來越多了,李淩已經在準備搞預訂這種方法了,不然有很多人遠道而來,卻沒有辦法吃到美食。
而且每天排隊吃飯的人都要排到馬路對麵了,嚴重阻礙了交通。
這樣下去肯定不行,要想想有什麽辦法讓大家不浪費時間,又能吃到美食。
李淩正想著,一個身材魁梧,鷹鼻鷂眼的男人在酒樓外麵探頭探腦。他的眼睛是深邃的藍色,最是聖潔。顯然,他並不是大唐的子民。
他身著奇異的服飾,身穿長袍,下著小口褲、足穿皮靴,額頭上綁著抹額,抹額的正中心是一顆綺麗的寶石,頭發綁成髒辮模樣。
他走進李淩的酒樓,左瞧瞧,右望望,十分好奇。
“老板,我要一間天字號的上房。”
李淩有些愣住了,他剛剛在思索如何經營酒樓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個人在看酒樓,雖然他是個西域人,但在大唐,且這裏是長安街,西域人是很常見的。
難不成這是他第一次進中原地區,所以不知道酒樓不是客棧,隻可以吃飯不能休息的地方。
“客官,我們這裏是酒樓,不是客棧,在酒樓裏隻能吃飯,我們不提供休息的地方,如果您要訂房間,那我帶您去隔壁客棧,那裏就有天字號的上房。”李淩跟西域人解釋道。
可西域人並不想隨李淩去隔壁客棧,他來長安之前就聽說了這裏有一家酒樓,老板叫做李淩,味道十分鮮美,菜品十分精致,價格特別親民,還經常出新的美食,而且來過長安的西域人也跟他說過,如果有來長安一定要試試這家酒樓。
他這次可是帶著滿分的好奇心來這兒的,他特別想試試,但他不知道那家酒樓在哪,隻能進來問問,結果人家要帶他去別的地方,他可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