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伸出手,想摸摸自己的“便宜妹妹”。
還沒碰到,卻被一雙婦人的手阻擋住了。
趙夫人“啪”地一下打走了趙昕的手,“我們大郎君什麽時候睡飽了,還知道來看妹妹?”
趙夫人生得英氣,脾氣卻不暴躁,常年溫聲細語的,隻用動作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簡言之,動手不動口。
“娘,孩兒錯了。”趙昕做晚熬夜看話本被抽走的靈魂仿佛這時候才回了竅,他熟練地撒嬌道。
“行了!別給我貧嘴,自己睡你自己的去,別打擾你妹妹。”
趙夫人沒好氣地說道,揮揮手把趙昕給趕了出去。
“好嘞,娘。”趙昕應了一聲,順手把房門給關上。
“走,來福,上街找好吃的去。”趙昕一把撈過來福的小身軀,靠在他身上像沒骨頭似的。
“大郎君……您別壓在我身上……”來福艱難地說道,可身上的人連動都不動一下。
來福絕望地閉了閉眼,得,他家郎君不知道魂又飛哪去了。
趙昕頗為講究地換好了一身外出的衣服,又掛上一枚玉佩,再拽過來福給他撂倒了幾下後,終於磨磨蹭蹭地出了門。
“大郎君……我能不穿這身嗎?”來福欲哭無淚地問道。
街上人來人往,趙昕打著一把折扇,端的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而他旁邊的來福,也與他差不多,穿著一身質地上好的青灰色衣袍,麵如冠玉,隻是走路姿勢有一絲怪異。
“不行!”趙昕毫不猶豫地拒絕。
他用扇子敲了敲來福的頭,“站直一點,你現在的身份是我的表弟。”
來福聞言,頗為努力地挺了挺腰板,看起來終於有一絲公子的模樣。
趙昕欣慰,“這就對了。”
“最近可有尋到什麽好吃的店?”趙昕問。
他左瞧瞧又看看,來往吆喝的皆是平常的商販,平常的吃食,沒點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