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淩晨4時,我市市郊廢棄倉庫發生特大縱火謀殺案,大火撲滅後共發現六具焦屍……經過警方大力排查,基本上鎖定犯罪嫌疑人……
以下是犯罪嫌疑人信息,姓名袁超,今年27歲,家住……
此人手段殘忍,案情影響惡劣,為此濱海市警方向全社會發出懸賞,如有市民提供有用線索幫助警方破案,將有機會獲得20萬現金獎勵……”
袁超所住公寓的對麵,一個披著鬥篷看不清麵容的人影躲在巷子的陰影裏,神情陰鬱地看著手機上本地推送最新的消息。
“……這尼瑪的也太武斷了吧?連查都沒查清楚就亂發懸賞,憑什麽說人是我殺的?”
人影咬牙切齒地低聲嘀咕道,抬頭看了眼仿佛一切如常的公寓樓,不用懷疑,如果他敢踏足半步,絕對會立即湧出十幾個早就埋伏的賞金獵人把他摁倒。
“哎……”
人影幽幽地歎息一聲,煩躁地掀下鬥篷的兜帽,赫然是袁超本人。
袁超痛苦地靠在髒兮兮的牆壁上,眷戀地看著自家狗窩的方向,那個住了五六年的家,已經回不去了……
趁著周圍還沒人注意,袁超重新戴上兜帽,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巷子盡頭。
半個小時後,袁超出現在人跡罕至的下水道裏。
如今整個濱海市,唯有下水道才能為他提供暫時的安定,這裏是他早為自己準備的最後避難所。
特麽的也不知道警方抽什麽瘋,竟然把齙牙斌等人的死栽到他頭上,硬生生地毀了袁超平靜的生活。
前文說過,下城區魚龍混雜,水深得很,袁超為了生存,不得不和各種見不得光的勢力打交道,久而久之也形成自己一套獨特的認知。
關於向警方自首坦白這一選項,袁超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仔細考慮過後,他還是不敢冒險。
原因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