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吹著海風,半晌沒有說話。
“芃。”慕容柔忽然開口。
“嗯?”
“如果我們一直被困在四葉草地,其實也不錯,可以安安靜靜的過完一生。”慕容柔少見有些多愁善感。
張芃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你幹什麽?”慕容柔一愣。
“沒發燒啊,今天怎麽一直在說胡話。在我的心裏,你可是一個為了達成目標能夠克服一切困難的人。”
慕容柔苦笑道:“我最近一直做噩夢,夢裏有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拿著長劍,將一座座天師道觀劈成兩半。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越接近真相感覺越害怕。”
張芃聞言大驚。
和慕容柔一模一樣的女子,那不就是靈魅符柔?
滅掉所有道門教派,和五鬥米教結盟。張芃大概了解了對方的目的。
沒有了天師道教眾,屆時五鬥米道控製的魅靈和厲鬼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在戰場上耀武揚威。
自己必須要阻止她!
可對方是千年的靈魅,恐怕這一船人加上都沒辦法與之抗衡。
張芃忽然想到了姍姍姑娘。
此女子身份神秘,而且身具神秘問天之力,說不定是個隱藏的高手。但想要說動她出手怕是很艱難。她給張芃的感覺就是一個置身事外的記錄者,不管曆史如何發展,她都是一個旁觀者的角色。
“芃,你怎麽了,幹嘛不說話?”
慕容柔的聲音打斷了張芃的沉思。
“哦,我在想你的夢中就隻有你一個人嗎?沒有其他人?”
“這個……好像在場還有一名粉衣的女子,一直在和我對戰,不過看不清相貌,似乎有點像鎮鬼村的狐小沫。”
狐小沫?倒是極有可能。狐小沫是天師道傳人,為了保護教眾和符柔交手合乎情理。
那這麽說來,天一門其實是被符柔所滅……
“看來你也想到了,如果滅掉天一門的真的是另外一個我,我以後不知道如何麵對小晴。”慕容柔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