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頂八抬大轎沿著士兵們開通出來的通道,來到城門口。
轎子落地,從上麵下來一位中年人。
“何人在此喧嘩?”中年人走到守門兵士麵前,冷聲問道。
兵士隊長趕緊跪下:“稟告太守大人,這三個人綁架了薑府薑玩少主,屬下正準備捉拿解救!”
“哦,是這樣嗎?”中年人的目光看向張芃等人。
這位就是郡守?
張芃絲毫不懼,直直與其對視。
羅笛上前一步,拱手道:“太守大人,我們並未綁架薑玩,隻是要帶他去太守府上受審。結果這些士兵不分青紅皂白將我等圍住。”
薑玩高喊道:“魯伯伯,救我啊,我是冤枉的!”
魯萬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喜之色。沒錯薑家的確和太守府關係不錯,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你如此叫喊,即便是有理也會被人誤會成自己拉偏架。
“既然你們要去太守府,那就把人放開,有什麽事,本太守一定秉公執法。”
“放人?不可能!”張芃冷笑道:“太守大人,剛剛薑玩可是叫你叫得那麽親熱,若是我們一放人,你立刻把人放了怎麽辦?”
蠢,真的是蠢!魯萬幾乎恨不得上前甩薑玩兩個耳光。本來這事他絕對占理,現在好了,對方抓住這一點不放,弄得十分被動。
“讓開、讓開!”又一頂轎子擠開人群,來到城門口。轎子下來一個中年男人。
“我兒薑玩在哪裏?”男人一下來,立刻四下尋找。
“爹,快救我!”薑玩見到來人,立刻高聲大叫。
“兒啊,誰把你打成那個樣子!”薑槐看見滿臉是血的薑玩,頓時一陣天旋地轉,對周圍的士兵喝道:“你們愣著幹什麽,還不快上前把匪徒給我拿下,將我兒解救出來!”
士兵隊長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動彈。
一名家丁上前在薑槐耳邊小聲道:“家主,太守大人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