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麵的下人們很快退了下去，臨走之前，有人想要把程處默也帶走。
但是，沈風和這個瘋女人以及武瞾之間明顯有事情要說，這種關鍵時候，程處默怎麽可能不在？
他強忍著身上的疼痛站了起來。
這娘們兒下手還真的狠，要是那會兒沈風不出手，他都懷疑自己真的會被對方給打死。
對於程處默留下，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沒有意見。
程處默是自己人，他想留下多知道一些事情，沈風自然沒有任何的意見。
瘋女人也沒有意見，因為她根本不在乎程處默。
至於武瞾，她看了看程處默，然後沒有說什麽，等於是默認了。
對於這點，沈風還是比較奇怪的。
這個瘋女人的身份在武家顯然是一種保密狀態，哪怕是武家的下人，也隻有那些絕對忠誠的人才能夠到這個院子裏來。
這才能讓包括程處默在內的所有長安人士都不知道這樣一個人的存在，如今，武瞾把他留下來，甚至還把程處默也留下來，這是不打算再將這個女人的身份保密了嗎？
沈風有些好奇。
程處默站在那裏，渾身難受，疼的厲害。
這時候，武瞾開口說道：“程公子不如先坐下，我怕你身上傷勢太重的話，回去不好向程伯父交代。”
程處默非常吃驚。
下意識看向武瞾，緊接著又開始裝起傻來：“小姐，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武瞾微笑著說道：“我雖然武藝不精，但是，還算有兩分見識，程家的三板斧可是赫赫有名的存在，我又怎麽會認不出來呢？”
程處默無語。
他都沒有用斧子，這都能被武瞾認出來？
這姑娘絕對不像她表麵上看上去的這麽柔弱。
程處默身份暴露，也不再勉強，他渾身的確疼的厲害，站著都費事兒。
扶著牆走到旁邊的一張石椅上坐下，直接開始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