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即便不拚命,以後也沒有什麽擔憂的。
但是,蕭行雲不一樣。
蕭行雲來到長安投奔蕭瑀,但是,蕭瑀根本沒有怎麽管他。
所以,蕭行雲一切都要靠自己。
這個案子對於蕭行雲來說,明顯就是吃力不討好的節奏。做好了,根據不良人暫時的規定,也得不到明麵上的好處,但是,做不好可是會掉腦袋的。
所以,蕭行雲覺得他當初就是被秦懷玉給忽悠了,上了這條賊船。
現在想要下船。
但是,沈風又怎麽可能讓他離開?
看見蕭行雲這樣,沈風故作歎息地說道:“唉,看來蕭兄上次受傷真的很重啊,既然如此,那就罷了,本來房大人托我安排一個預備軍的值守偏將的,我原本很看好你的,現在可惜了。”
“什、什麽?”
蕭行雲目瞪口呆地看著沈風。
預備軍的值守偏將雖然是從八品的武將。
但是,即便如此,那也是偏將!
預備營裏,所有人看見都要叫將軍的存在。
而蕭行雲呢?
之前隻是一個城衛軍的小隊長,連個正式的編製都沒有,這對於他來說無異於是一步登天的機會。
蕭行雲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他從剛剛四仰八叉地躺在椅子上的樣子,直接原地一個鯉魚打挺起了身,本來病懨懨的樣子立馬變得神光湛湛的,湊到沈風麵前說道:“剛剛兄弟都是跟你開玩笑的,咱們都是同生共死的自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有什麽事情需要兄弟幫你做的,隻要說一聲,能做的,咱們現在就完成,不能做的,咱們想著辦法也要幫你完成。”
看著蕭行雲仿佛變臉一樣的表現,沈風也有些詫異。
這大哥從軍營混到城衛軍,也變得油滑了不少啊,光是這變臉的功夫,也就是長安城中那些能屈能伸的街溜子能夠用的如此的淋漓盡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