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麽回事?”秦懷玉看向沈風。
他一開始隻是想要幫沈風的忙而已。
沈風見狀,看向蕭行雲。
秦懷玉說道:“蕭兄絕對可以相信。”
見他這樣說,沈風也不再隱瞞,將血衣的事情說了出來。
“那血衣你可曾帶著?”秦懷玉問道。
沈風讓上官婉兒將血衣拿了出來。
秦懷玉接手以後,在手上摸了摸:“這麵料……”
他有些不確定:“我得回去看看,晚上給你答複。”
說完,秦懷玉便心事重重地直接離開了。
“公子……”
上官婉兒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沈風。
秦懷玉這幅表現,怕是讓上官婉兒擔心了,萬一秦懷玉跟那個幕後之人有關係,那沈風不會很危險嗎?
沈風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他相信秦懷玉。
史書上記載,秦懷玉都是更像秦瓊一點,有著君子之風。
這樣的人,即便真的跟幕後之人熟識,也絕對不會出賣他,更大的可能性是要大義滅親。
一旁的蕭行雲喝著酒,將這一切都看入眼中,忽然笑了一聲:“沈兄,秦兄可是稱你有大才之人,怎麽甘心做一個區區商賈?”
沈風聽到這句話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即便是蕭行雲此刻再問,依然風輕雲淡:“商賈有何不好?衣食住行皆離不開商賈,你們覺得商人逐利,殊不知,也有很多商人追逐的夢想更大。”
蕭行雲有些好奇:“那沈兄的夢想有多大?”
沈風笑了笑,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
蕭行雲挑了挑眉毛。
沈風不想跟他再說這些,朝著蕭行雲問道:“蕭兄,還麻煩你把白天打聽到的事情都告訴我。”
蕭行雲歎了口氣:“沈兄,為了你這頓飯,可是差點把我的差事都給丟了。”
原來,蕭行雲在城衛軍中也是隊長的職務,手下管著十幾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