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沒有憤怒,而是滿臉的不解。
如此情況下,沈風竟然敢對他這樣?
這是真的不要命了?
隨即而來的就是滿腔怒火。
對麵這小子生死都已經在他們的把控之中了,竟然還敢如此對待他們,既然這樣的話,他們也不需要再囉嗦什麽,直接一刀將他殺了就好。
另一麵的刺客也是這個意思。
他們十分享受刺殺時,那種對手無助求饒的場麵,他們仿佛獵人一樣戲弄著獵物。
但是,一旦獵物到死都一直用一種蔑視的目光看著他們的時候,他們胸腔內的怒火會比之前更加的洶湧澎湃。
他們此刻就是這種感覺。
恨不得將手中的長刀刺進沈風的胸口中,沾著他鮮血的時候問他,你到底是怕不怕?
沈風自然害怕。
他堂堂一個穿越人士,要是還沒有大展宏圖的時候就死在兩個無名無姓的刺客手中,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要是這樣,沈風死都不甘心。
他之所以會那樣罵,就是因為他料定自己不會死。
沈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兩個刺客看不見,但還是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隻感覺麵前這個鬼麵判官麵具的人氣質都森冷了幾分。
“動手!”
一個刺客忍不住出手,後麵的刺客也立刻朝著沈風砍過去。
他們也怕陰溝裏翻船。
如果沈風被這兩個人砍實了,絕對是大切八塊的下場。
他們眼看著手中的刀距離沈風越來越近,眼中已經忍不住出現嗜血的光芒。
這時候,旁邊突然出現一聲冷喝:“爾等何人?”
這聲音沈風聽著耳熟。
從聲音來源望去,一夥兒穿著甲胄的士兵從旁邊的巷子裏竄了出來。為首的是個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長得五大三粗的,仿佛牛犢子一般。
再仔細一看,原來就是程咬金的兒子,程處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