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用起他們早就想好的借口,說道:“我們是流民,剛剛來到長安。”
長安城最近來的流民很多,誰都知道。
這些流民在長安城,也搶了很多原本屬於長安城本地人的活兒幹,這讓很多人對流民的感官都不太好。
聽到他們是流民,那些人更是冷笑:“流民的日子過的不錯嘛,還能吃白麵饅頭。你們有沒有聽過這裏的規矩?”
程處默冷冷地問道:“什麽規矩?”
“來這裏找活兒幹,先得孝敬孝敬大爺!”領頭的人指著自己說道。
程處默冷笑不已。
沈風同樣冷笑著說道:“第一次聽到在長安找活兒,官府不管,反而是一些流浪漢一樣的混混管事。”
這些人分明就是來敲竹杠的。
但是,這群人已經敲慣了,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質疑的,朝著沈風說道:“你們可以不服,不服的話也可以到官府告我,但是,今天你們不孝敬我,就別想走。”
“你們是打算強搶了?”程處默算是看出來了。
這夥兒人就是混子、蛀蟲。
他們根本沒有打算好好找活兒幹,就是在這裏敲詐那些短工生活的。
程處默有些忍不住了。
他的性格本來就有些俠義心腸的樣子,向來看不慣這種事情,當即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些蛀蟲。
沈風卻是先拉住了程處默。
程處默有些不解。
沈風示意他不要隨便在這裏鬧事。
如果事情鬧大了,到時候讓武家的人看到,恐怕會不要他們。
沒有哪家希望自己家裏招到的人喜歡鬧事,一天到晚好勇鬥狠的。
沈風走出來主動說道:“可是,我們身上沒有錢。”
他們身上的確沒有錢。
身上的錢之前都給程處默家裏的人帶走了,畢竟沈風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計劃。
那人有些鄙夷地看著沈風和程處默:“看你們倆這幅鳥樣子也知道沒有錢,真的不會過日子,一個白麵饅頭一文錢,兩個就是兩文錢,四文錢都可以買一鬥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