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麵看上去,院子小的有些可憐。
武家的其他別院,最少都有三間以上的房間,一個主臥室,配上一個小房間,再配上一個會客廳。
如果條件更好一點的,甚至還有書房。
其中,主臥室當然是由住的客人睡的,小房間則是客人帶過來的仆人睡的,甚至,有些武家還會安排仆人去服侍。
但是,這個院子特別特別小。
裏麵隻有一個孤零零的小房子,差不多有七八十個平方大。
外麵是一個小院,小院子倒是挺大的,但是,也大不到哪裏去,隻是放著一張石桌,板凳倒是挺多的。
值得讓人注意的是,這裏的花很多,而且非常豔麗。
這個季節裏麵,但凡能夠在長安開出花的植物,這裏都有。
程處默在外麵觀察了一陣子,小心翼翼地靠近過去,然後,他就發現,那個院子裏竟然站滿了人,一路上,他看到的那些壯年的下人,基本都在這裏,而且,連武家的主管武忠都在河裏。
眾人都神情凜然地看著那個小屋子,仿佛那裏麵關著什麽極其恐怖的惡魔一樣。
“從你們發現發瘋,到現在多久了?”武忠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來什麽太多的情緒。
有個年齡差不多在三十上下的婦人立刻出來說道:“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了。”
武忠皺眉,有些生氣地問道:“為什麽發瘋的第一時間不來告訴我?”
那個婦人被武忠的語氣嚇得一顫,連忙跪在地上說道:“這……我也不知道她這個時間會發病啊!原本她剛剛吃完飯,狀態很好,說要在院子裏待一會兒,曬曬太陽。我看她一般下午都挺正常的,就同意了。誰知道,今天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意外啊。”
那個婦人現在腸子都毀清了。
早知道這樣,她死活也不可能答應啊。
但是,那個人畢竟曾經也是夫人,現在即便變成這個樣子,武士鑊都沒有放棄她,反而是讓所有人都繞著她轉,把他們這群經驗豐富的下人全都調到了這裏,這種情況下,誰敢跟那位對著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