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
鍾悟道眼睛掃視所有人,發現他們的表情各異,似對李三思腰牌不見各有各的看法。
微微歎了口氣,本是同門,相煎何太急。
“爾等覺得如何才能證明三思的身份呢?”
鍾悟道覺得這話從自己嘴裏說出來無比的別扭,就像有人在他嘴巴裏塞進一張臭襪子,奇臭無比。
明明在場的大多數人,見過或者聽過李三思的名字,卻在錢管家三言兩語下,紛紛不敢站出來,為李三思證明身份。
到底是不敢,還是不想呢?
這其中意味值得品味。
“耍一套蒼峰獨有的劍法!”
“扭個秧歌。”
“唱首酒醉的蒼峰。”
“這些有什麽可稀奇的,隻要給時間,是個人都能整出來。倒不如講講蒼峰曆史,不是蒼峰人很難知曉,即使同為道宗的我們,對蒼峰的曆史也僅僅知曉一知半點罷了。”
眾人七嘴八舌給出建議,李三思麵色平靜,心裏暗暗咂舌,他還以為這些修仙的老家夥,都是思想頑固的老古董。
沒想到,他們的想法如此奇葩,還酒醉的蒼峰,酒醉的二大爺要不要?
“三思,你說呢?”
鍾悟道頗為頭疼,他將這個問題拋給李三思本人,無論他說出怎樣的答案,都給與肯定,不能讓三思這孩子寒了心。
蒼峰本就人丁稀少,師哥多年查無音訊,生死不知。
如今蒼峰收了個徒弟,為人丁稀少的蒼峰帶來些許生機,並且司藤那個丫頭,意誌堅定,是個修道的好苗子,稍加培養,便是道宗得力幹將。
人人都懼怕妖族,可我道宗為何不能反其道而行之,借司藤這個契機,廣納妖族。
一來,壯大道宗,問鼎南域門派第一不是夢,二來也算是給飄落在外的妖族提供一個居所。
能有效緩和人類和妖族緊張的關係,共同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