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也不應該去冒險,司藤本是植物,植物怕火乃是注定的,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引火燒身。”
白毅語氣有些激動,剛剛那點小猜想全都煙消雲散,他完全沒有想到,就連司藤的師傅都這麽不靠譜,難怪司藤會想到畫地為牢的作戰計劃。
“修行之路,本就是在逆天改命,如若不能與天相爭,倒不如做個凡人來的逍遙自在。”
李三思揉了揉司藤的腦袋,輕聲道:“屬性相克是天道輪回,可誰說不能勝天?隻要努力,隻要方法對,植物一樣可以不懼怕火。”
“瘋了,真的是瘋了,大師兄,司藤不能再跟著你了,我一定要像掌門匯報這件事。”白毅此時情緒激動,無論李三思說什麽他都聽不進去了。
“行了,你給我安靜一點,我徒弟正處於關鍵時刻,你小子嘰嘰喳喳的,信不信揍哭你。”李三思翻著白眼,這小子嘰嘰喳喳的,整得比他還緊張。
司藤是他徒弟,他都沒緊張,你一小孩激動啥?難不成喜歡司藤不成?
李三思一琢磨,除了這個理由,好像沒有其它理由可以解釋的清楚,為什麽白毅如此緊張司藤,隻有戀愛的酸臭味,才能激發男人潛在的荷爾蒙。
“一邊呆著去,我徒弟要是出現什麽意外,跟你沒完。”
男人在吃醋這方麵,不用教學,一學就會。
白毅手指抬起,最後無奈放下,牽著火鼬像小狗一樣躲到一旁獨自鬱悶去了。
沒有人注意到火鼬在悄然的發生著變化,不光是毛發還有體型上,都在悄悄的發生改變。
火鼬體內的魔氣被捆仙繩吸取的幾乎所剩無幾,本以為這是件壞事,哪隻體內妖丹有了破裂的跡象,他不驚反喜。
破而後立,可成就元嬰期。
它在金丹期呆了太久,一直沒有突破的跡象,之所以一直呆在草原上,就是探知到這草原地下,有個地方,裏麵有東西可以助力他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