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崖高萬餘丈,天昏地暗,烏雲中不斷閃爍的電花映出一人一猴靜立於崖頂。
嘶吼的狂風中,南落的聲音清晰的傳入琉璃耳中。
“你可記得自己是於何處開始跟隨於我,又跟隨了我走過多少春秋了?”南落的聲音在呼嘯的狂風中無比的清晰。
琉璃聽罷,習慣性的撓了撓頭,嘴一張,卻是口吐人言,聲音稚嫩如童音,帶著幾分怯弱的說道:“弟子是在金鯉山遇上了師父,跟隨師父已經七個春秋了。”
“我已經說過了,莫要叫我師父,我是不會收你的。你這一路來能夠悟得一二法門,都是你自己的造化,與我沒有絲毫幹係。”南落聲音清冷,穿透狂風一字不差的傳入琉璃耳中。
琉璃一聽南落的話,使勁的撓了撓頭。他這一路上悟得飛遁法門和吐納之法,以為南落是故意傳授於他,所以在南落突然開口說話後,便是緊張興奮的自稱弟子,喊南落為師父。卻沒有想到被南落無情的拒絕了,這讓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那我叫怎麽叫你呢?”琉璃抬頭看著,手不停的撓動著後腦勺。
南落沒的回頭,隻是看了看著那綿綿群山淡淡的說道:“叫我南落就是了,在我看來,天地眾生皆是平等的,你無需為之介懷。”琉璃卻沒有真得叫南落的名字,眼中清光流轉,蘊含著深深的疑惑。雖然他在南落身後,一路聽道已經通得人言。但是對於南落始終不收自己為徒弟很是疑惑,最終仍是沒能忍住,便開口問南落為什麽不收自己為徒弟,而路上卻一路傳道,見人就傳法術、授道訣。
這是琉璃在早就有的疑惑,卻是到現才說出來,若不是南落明確的表現出不會收他為弟子,恐怕他這話還要悶在心頭。南落沒有回答,仿若未聞。
虛空中突然閃出一道耀遠的電光,刺破蒼穹。緊接著一聲巨響雷聲在耳邊爆裂,琉璃的耳中卻聽到:“這需要理由嗎?若是都需要理由的話,那天地間又怎麽會如此紛亂,那我陽平氏一族之人又怎麽會死傷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