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難道是來自神農架的野人嗎?”一個離許千不遠的女孩兒很是害怕的跟身邊的男朋友說。“他會不會把我們都給吃了。”
“別…別….別怕。”這個女孩兒的男朋友打著哆嗦說。“有…有,有我在呢,我會保護你的。”
“恩,那要是他想吃人的話,你就跟他說,先吃你。”女孩兒很是感動的對男孩兒說。
男孩兒雙眼一翻,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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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這個時候,蒙任正在那個四合院裏給某人打電話。
“師弟。你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呢。”電話那頭的某人很是欣喜的說。“稍等一下,我先完成個小手術。”
然後蒙任在電話裏聽到一聲有點淒慘的叫聲,半分鍾後,那人又重新接起了電話。
“師兄,你現在的手術速度越來越快了啊。”蒙任說。“以前你做這個手術至少也要個幾分鍾的,現在半分鍾就搞定了啊,比師傅當年都厲害了。”
“技術好有什麽用啊。”電話那頭的師兄很是鬱悶的說。“現在這一行是越來越難混了,拉著牲口來找我做手術的越來越少,就象剛剛那個,手術費隻肯給30,而且連我幫他割下來的羊睾丸都不留給我,要是留下的話,我說什麽也能賣到羊湯點換個煙錢啊。”
電話那頭的師兄一陣感慨後,問蒙任“對了,你打電話找我有什麽事啊。”
“我是打個電話來和你告別的。”蒙任說。
“怎麽,混不下去了?”師兄有點傷感的說。“我早就告訴你不要荒廢師傅傳下的手藝,不要跑到那裏去騙人,如果真混不下去,就回來吧,我這裏雖然賺不到什麽大錢,但是養家糊口還是可以的。”
“不是的。師兄。”蒙任高興的說。“師兄,我發了,我要換個地方發展去了。”
“什麽?你發了?”電話那頭的師兄有點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