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又見麵了啊。”Peter說。
“你可要手下留情啊。”方少雲說。“我可是菜鳥啊。”
“你太客氣了吧。你可是把我給弄死了兩次的啊。該手下留情的可是你啊。”Peter皮笑肉不笑的說著。說這話的時候Peter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和個菜鳥這麽虛偽,Peter覺得簡直是太惡心了,所以等裁判問Peter準備好了沒的時候,Peter迫不及待的說,我Ok了,他肯定也Ok了。
裁判很鬱悶的看著Peter說,你OK了是沒問題,可是你又不是他,你怎麽知道他也OK了呢。
Peter說,一個菜鳥有什麽好準備的,他肯定就OK了啊。
菜鳥就不能準備準備?裁判說,菜鳥也是有尊嚴的,不能說你說OK了他就OK了,要他說OK才OK的。再說了,你沒打過你怎麽知道他是菜鳥呢。沒準你還打不過他呢。你這樣的選手我見的多了,到頭來不要被別人給弄死啊。年輕人,還是謙虛點比較好。
Peter看著裁判說,怎麽可能,象我這樣的,會被他給弄死?要是被他給弄死了,我就從市政斧大樓上脫光了跳下去給你看行不。
行啊。現場裁判冷冷的看了Peter一眼,說,這話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可別不跳啊。
“要是我真給他弄死了,我脫光了,跳個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給你看。要不要立個字據給你啊。”Peter覺得這裁判什麽眼光啊,自己怎麽可能會輸給一隻會快攻的菜鳥。
“字據就不用了。”現場裁判說。“我做人一向都給人家留條後路的,我還是去問問他OK不OK再說。”
“嘿,這家夥,還真是…。”Peter覺得這個裁判真是不知所謂。
“我OK了。”等現場裁判來問方少雲的時候,方少雲說。
“好好打,別著急。”現場裁判說“既然大家都OK了,那麽請大家係好安全帶,戴好安全帽,手和腳不要伸出比賽室,我們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