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南楓這麽急切的想走,李成很是不高興的說道:“你就這麽害怕我嗎?我還要與你商量一件要事才可以讓你回去。”
南楓對他的話很是鄙夷,還能有什麽要事呢?大不了就是梁師都都失敗了,要不然就是其他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南風隻想迅速離開皇宮,因為他對總教頭的這件事閉口不提,他想快點離開這裏就是怕李成提起這件事,盡管這件事最終還是逃避不了的。
李成緊接著說道:“現在天色未晚,我都說了有要事相商,你是可是一個尉遲校尉,能有什麽急事能急過我這邊的?再說了,家裏的事情讓下人去做不行嗎?非得你親自動手?”
李成氣呼呼的說罷,直接拿著一個折奏便扔給了南楓,冷冷的說道:“此折奏是幾天前店已經收到了的,你先看一眼,再發表一下你的看法。”
南楓很是無奈地看了起來,看著看著他的神色就變得凝重了起來,這件事並不是頡利叛變的那件事,而是關於王馮盎的,上麵說他已經許久沒有到皇宮裏拜見皇上您了,極有可能是起了叛亂之心,希望皇上能夠盡快處理。
李成也是眉頭緊鎖的說道:“朝中的這些武將幾乎每一位建議都是直接派兵去攻打馮盎,要不然的話,等他叛亂起來就更加難對付了,盡管如此,還是有人認為這個方式極為不妥當,他們覺得最正確的方法應該是派人去查探一下真正的情況,南楓,對此,你有什麽想法呢?”
南楓微微一笑,緊接著說道:“盡管魏征這個人我是非常厭惡他的,可很多時候,他也能提出比較正確的意見,我的想法也是和魏征一樣,先派人去查探一下情況,等查探完成之後再做決定,如果他真的是反叛了,而且還不願意降服,那就隻能攻打他了,把他打的屁滾尿流的。”
皇後此時仿佛處處跟南楓過意不去一般,聽到南風的不文明語言,她當即出來指責道:“南楓!你身為尉遲校尉,講話難道就不能斯文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