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師公會這個組織很神秘,可以和大秦帝國和六大勢力平席而坐。”
在前往符文師公會的路上,馮南和眼前的扶蘇閑聊著,自從他知道對方是外門榜第一以後,態度更加恭順,“雖然符文師公會的成員很少,但是他們的影響力卻十分龐大,在各大勢力中都有符文師公會的成員,而且這些符文師大多與各大勢力都是客卿的關係,並不隸屬於這些勢力。”
“但是符文師在符文師公會也是自由的啊,那為何各大勢力對符文師公會都如此忌憚呢?”扶蘇當然知道符文師的超然地位,不過他並不理解符文師公會為何會超然世外。
“這很簡單。”馮南驚訝的看了一眼扶蘇,對方既然要去符文師公會,卻對符文師如此不了解,著實讓他感到一些疑惑,“雖然符文師公會是一個自有懶散的組織,但是符文師畢竟人數太少,所以這些符文師都比較團結,一旦有人或者勢力針對,符文師公會便會聯合所有符文師進行抵製,你想想如果一個勢力的符文師全部撤離,那麽對這個勢力的打擊是空前的。”
“而且,一些強者都受過符文師的好處,自然會幫助符文師,更何況許多強者正發愁找不到機會巴結符文師呢。”馮南一邊走一邊解釋道,“如果一個實力強橫的符文師放出話來,我相信許多強者會趨之若鶩前來幫忙的。”
“原來如此。”聽完馮南的解釋,扶蘇心裏大概明白了,符文師公會雖然是一個比較自由的組織,但是因為符文師的稀少,讓他們更加團結,得罪一個符文師很可能意味著得罪了符文師公會的所有符文師,而且受過符文師恩惠的強者,或者希望交好符文師的強者也願意幫忙,這也就導致沒有人願意得罪符文師。
“就像我們青木宗,我們青木宗也是有符文師的,不過符文大師並不是青木宗的人,頂多也就是客卿長老,如果想要離開青木宗,隨時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