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洗劫賭場到洗劫他們的基地,這個小子展現的都是恐怖的爆發,強悍的近戰實力,怎麽可能是大狙獵手,但是事實就擺在他們麵前。
“糟糕,如果這小子是大狙獵手,那剛剛那一槍也是他打的?”
有人意識到什麽,頓時一陣惡寒,紅副幫主他......
“別胡說!”
有統領嗬斥,他自然也想到那一槍可能是衝著紅蠍副幫主去了,但是結果如何他不敢猜,更不敢說的。
“圍上去,殺了這小子,他開不了多少槍的。”
瞬間,所有的黑蠍幫眾人分散開來,直接圍上去,想要絞殺秦越,他再強,能開幾槍?
秦越再一個點射,直接斃殺一名統領,隨後左手掌著手槍,右手握著血影匕首,在月光之下,踏著不緊不慢的步伐,直直迎上黑蠍幫撲上來的眾人,今夜,注定就是個殺戮之夜......
半夜過去了......
秦越腳步踉踉蹌蹌,踩著血水泥潭,慢慢走向亂石之地的深處。
他的身後是一片狼藉,景象恐怖,屍體交織,盡是黑蠍幫的成員,橫臥在那裏,血水滿地,黑蠍幫所有進來者全部被秦越埋葬在這裏,一個也沒有逃走。
......
一天後,刀門的人抵達亂石之地,立於外麵,遙望宛如迷宮的亂石之地。
所有人都眉頭深皺,這小子倒是找了一個好的藏身之地,要是運氣好的話,還真有可能被他躲過這一個月。
一行五人紮堆,大笑暢談,氣氛輕鬆,絲毫不覺得殺一個七階是什麽問題。
而在他們的不遠處,一個中年人佇立,形單影隻,氣息沉穩,但是現在眉頭凝成一個疙瘩,他從迎麵吹來的風中嗅到了血腥。
“我本以為多勇呢,原來就是這樣啊,借著混亂的地勢躲命,難怪會下這樣的賭約。”
有人恥笑,認定秦越就是這樣的想法,其他人或多或少都這樣認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