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拉著棺材的馬車在殮屍房門前排成行列。
等不及的馬車夫不耐煩的將手中的馬鞭抽打在旁邊的拴馬柱上,和旁邊的驢車夫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驢車夫的耐心明顯要更好一些,興許是驢車本就是個磨人的生計,久而久之倒也習慣了。
宋默自五更天後翻來覆去未曾入睡,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幅春宮仕女圖來,要知道引魂錄給出的東西絕非尋常。
那些身著薄紗片縷的少女,不說是個個傾城傾國,也可以算得上活色生香,但偏偏他卻一個也沒動心。
要知道這收心的心法本就意旨在收服心猿意馬,修道之人都知道太上忘情之道,無情則與天道暗合。
然而,抵得過一切**的宋默,卻偏偏敗在了一個人身上。
而且,這個人居然是唐意。
“我這是怎麽了?”宋默沒好氣的扇了自己一巴掌,聽著窗外的嘈雜聲,馬車車轅的嘰扭,驢車碾磨在石塊上的刺耳聲,他沒好氣的揮了下手然後翻身下床。
然而,宋默沒有注意到的是一道無形的劍氣從他手指之上迸射而出直打在窗弦之上。
霎時間,一道裂痕碎了開來。
……
過了早,宋默和夏雨在城南的巷子裏閑逛。
想到昨天看過的走馬燈,宋默猶豫再三還是開口說道:“你昨天說的那個馬車撞人的案子我這裏正好聽到了線索。”
夏雨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忙問道:“此話怎講?”
宋默先是隨口扯了個謊說道:“昨天夜裏恰好聽人閑談,被撞死的女人叫柳幺娥,是個浪**的女人。”
夏雨點點頭應道:“沒錯,說的太對了,那娘們兒確實不是什麽好東西。”
說到這裏,夏雨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說道:“你不知道吧?聽說以前這柳幺娥可是在錦衣巷裏做過紅倌人。”
宋默當然知道,不過他還是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說道:“是嗎?那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