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食見有多喜狼,縛伊人最是有趣。
等給馬若冰上好藥穿好衣服,韓墨一才算是鬆了口氣,不管怎麽說她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還沒等韓墨一站起身,馬若冰又迷迷糊糊的念叨了起來,這一次她的聲音比之前大了不少,韓墨一倒是聽清了她在說什麽。
她說的是,冷。
韓墨一這才想起馬若冰還沒穿外套,之前的皮衣顯然是不能再穿了,沒辦法韓墨一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給馬若冰套了上去。
“真的是不知道上輩子欠了你什麽。”韓墨一搓著手,嘴裏念叨著,心裏也在罵著賊老天咋還不出太陽。
“冷,冷,”馬若冰還在無意識的說著冷,韓墨一這才意識到是她流血過多身上早就沒了暖意。
猶豫了一下,韓墨一輕輕地把馬若冰攬入懷裏。
大漠中,風還在吹,一片枯死的胡楊林中,一群狼都目不轉睛的盯著林中的韓墨一和馬若冰,不遠處還有一匹微微發抖的馬,無論怎麽看這場景都有些說不出的滑稽。
由於是忙活這麽久,韓墨一不由地生了幾分困意,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將韓墨一從睡夢中打醒。
“誰?”韓墨一捂著被打的右臉開口喊道。
抬頭一看打他的不是別人,而正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的馬若冰。
馬若冰蒼白的臉帶著怒意,身子因為虛弱而有些搖晃,此時她的手裏拿著的正是韓墨一之前在漠北客棧見過的那把截短了的雙管獵銃,而黑洞洞的槍口此時正對著自己。
“幹嘛?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是我救了你!”韓墨一可是見識過這把獵槍的威力,他不敢保證自己的頭在被這把獵槍像西瓜一樣打碎之後還能不能恢複原樣,見馬若冰這樣對待自己,他蹭的一下就起了火氣。
“說,我的衣服是不是你脫的?”馬若冰絲毫不顧是不是韓墨一救回了自己,大聲的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