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看著簡單而已!”葉秦摸了摸小腹丹田,每次收斂這種沒有遺願的普通異屍,總感覺丹田腫脹,就像吃得太飽,胃疼一樣。
劉巡山弄不清楚,隻是點點頭。
葉秦緩緩向剩餘的四座軍陣走去,抬手、默念收屍法訣,一切都是那麽自然。
殘存的十萬玄煞軍在劉巡山的目瞪口呆中化為齏粉。
嘩啦——
鎧甲、兵刃散落一地。
驚天的靈氣一股腦兒湧入葉秦丹田。
繞是他丹田已經結晶無法吸收這麽多靈氣。
葉秦吃痛不已,捂著小腹半蹲在地上。
這十萬玄煞軍化成的靈氣精純無比,普通便是修煉千年也無法凝聚出這麽龐大的靈氣。
可惜,葉秦並不知道。
劉巡山看著滿地打滾的葉秦不知所措,“葉小哥,你這是怎麽了?”
葉秦疼的說不出話來,額頭冷汗直冒,未被吸收的靈氣還在不斷鑽入他體內。
靈氣不斷衝擊著他的丹田,如此反複大概過了兩炷香時間。
結晶的丹田再也受不了靈氣衝擊,終於碎裂。
葉秦疼得昏死過去,而他體內的妖魔之心感受到宿主糟糕的狀況,強大的生機以妖魔之心為原點,向葉秦的四肢百骸擴散開。
劉巡山一把背起昏死的葉秦直奔出口。
…………
居庸城,回春堂。
“大夫,我這兄弟沒事兒吧?”劉管事拉著花白胡子的大夫問道。
“吸氣平穩,脈搏規律,應該沒有大事。”白胡子大夫周春生說道。
“他是怎麽搞成這樣的?”
劉巡山聽大夫說葉秦沒事兒,心中的大石頭才落下來。
“這……說來話長,不提也罷。”劉巡山說道。
周春生歎了口氣,“人無大礙,隻是丹田已廢,看他雙手生繭應該是名武者,以後這武道一途他怕是走不成了。”
葉秦丹田廢了?對了,他昏死前曾經捂著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