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秦笑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逼人吃飯的。
“是不是你們小姐讓你這麽說的?”葉秦問道。
綠襖小姑娘又回了回頭,“葉公子,您就吃幾口吧,我們小姐說的了,您一天都沒吃飯,就喝了兩口酒。”
葉秦笑著說道,“觀察得還挺仔細,連這個都管嗎?”
綠襖紅著臉半天不說話,葉秦見小姑娘都快急哭了,連忙說道,“別哭啊!我真的不餓。”
可綠襖沒說話,忽然從她背後傳來聲音,“葉公子是吧?我是李子涵。”
李子涵?葉秦看著來人,不正是李默的妹妹嗎。
“見過李小姐,深夜到訪不知所謂何事?”葉秦問道。
李子涵直勾勾地看著葉秦,“是不是我李府的飯菜不合公子胃口?不然怎麽不見葉公子白日在府中用膳呢?”
葉秦笑了笑,原來是為了這事兒。
葉秦解釋道,“李姑娘誤會了,府中飯菜甚是可口,可在下正在修習天師道的辟穀之術,三五日吃上一頓足夠了。”
聽葉秦這麽解釋,李子涵皺起眉頭,辟穀之術?我為何不曾聽說過?
“真的?”
“在下從不說謊。”葉秦斬釘截鐵道。
“既然如此,葉公子,嚐一嚐我這湯總可以吧?”李子涵打開食盒取出一份熱湯遞給葉秦。
葉秦推辭不下隻好接了過來,“多謝李小姐。”
李子涵點點頭,“葉公子客氣了,趁湯還熱著,趕快喝吧。”
葉秦推脫不過,打開漆紅色的瓦罐,一股濃鬱的香氣四散。
葉秦用白玉勺子嚐了嚐,“味道不錯。”
李子涵笑了笑,“葉公子喜歡就好。”
一旁的綠襖說道,“當然不錯了,這可是我們小姐親手煲的湯。”
“多嘴!”李子涵眉頭一皺,“葉公子見諒。”
“無妨,既是李小姐的美意,在下一定喝完。”葉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