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春香過來唱一曲吧,我聽著好,就多打賞一些。”劉宇說道。
“好勒!”老鴇滿臉笑意地轉身走了出去,過了一會,進來一個十六歲的少女,長得倒是珠圓玉潤的,比較豐*滿。少女屈膝行禮,嬌滴滴地說道:“奴家春香拜見兩位客人。”
“罷了,過來唱曲吧。”劉宇說道。
春香站了起來,後麵進來兩個拿著樂器的女孩,都是年輕的,隻是姿色比不上春香,略顯普通,兩個女孩手裏拿著琵琶和長笛,三個女孩分別在劉宇等人對麵坐下了,然後琵琶和長笛就響了起來。
春香略微一展歌喉,聲音甜美地唱起了曲兒,正是劉宇新作的獨釣寒江雪的詩。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原本春香甜美的歌喉唱不出這首詩的孤寂和落寞,但是眾人都沒有較真的意思,唱曲就圖個熱鬧動聽,沒有人會計較歌聲與詩詞的意境是否配合。
劉宇覺得春香唱得還是不錯的,至少在水準以上,歌喉動聽,曲兒婉轉,劉宇就掏出一串錢放在桌子上說道:“這是賞給你的。”
春香看了看銅錢,站了起來屈膝行禮,說道:“多謝客人打賞,如果劉公子能夠給我寫更多的詩詞,春香願意不要打賞。”
“哦!”劉宇微微一笑,說道:“我的詩詞可比銅錢值錢多了。”
春香略微一愣,隨即笑著說道:“原來是春香莽撞了,劉公子的詩詞的確比銅錢值錢,春香該罰,自罰一杯。”
說著,春香就端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盡。
劉宇看到春香如此說,心中也是暗暗驚訝,能夠抵抗住錢財的**的,這可不是一般的姐兒,至少有幾分傲骨的。
其實,劉宇不知道,這些姐兒都是賣藝不賣身的居多,她們都是這個時代的明星,吸引了眾多的文人騷客追捧,如此身價才能提高,所以她們才能出場唱一曲就要2兩銀子的高價,這可是普通人家一個月的生活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