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剛好有一個合適的人來當縣令,估計不需要花費太大的力氣就可以如願了。”劉宇慫恿地說道。
這個提議倒是可行的,孫思秀也暗暗佩服劉宇心思靈活,如果要安排一個不合適的人來當縣令,自然要大費周折,但是如果安排的是一個合適的人選呢,這就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孫思秀也在暗暗考慮此事的成功幾率,依他所見,此事還是有機會成功的,孫思秀認識的後輩官吏不少,恰到好處安排一個合適的人來當縣令,自然是可以的。
但是,孫思秀還想看一看劉宇為此願意付出多大的代價,所以他沒有回答劉宇的提議。
“我願意出三百兩銀子促成此事。”劉宇說道。
三百兩銀子不多也不少,對於促成一個不合格的縣令提拔到此位置之上,自然是不夠的,但是如果是一個合適的官吏來當縣令,也可以做到了。
孫思秀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須,說道:“此事容我布置一番。”
劉宇知道有戲,就留下了三百兩銀子放在桌子上,然後躬身離開了此處。
看著劉宇走遠,孫思秀和孫再香也是暗暗驚訝,沒想到劉宇倒是願意出錢,孫思秀對孫再香說道:“此事你如何看待?”
孫再香知道這是叔父在考驗自己,就斟酌字句地說道:“以我之見,劉宇這是想要保住團練副使的職位,還有訓練家丁的允許。”
“我聽說上次海盜來襲,劉宇的瓷器工坊遭到了很大的破壞,看來他是被海盜搞怕了。”孫再香若有所思地說道。
“這是一個原因,第二個原因就是劉宇擔心崔家,如果讓崔家的人拿到了這個縣令的職位,那時候崔家就要抖起來了,恐怕縣令會偏向崔家,給劉宇小鞋穿。”孫思秀笑嘻嘻地說道。
“如此,劉宇隻能倒向我們這邊了,隻能依靠我們保護。”孫再香說起此事,頗感自豪,語氣自然是興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