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
“聽說沒有?那怪物終於要死了。”
“真的假的?”
“騙你做啥,最近監控反饋的畫麵就能看出來。”
說著,這名年輕的獄警調開了監控畫麵。
一片黑暗之中,光明突然亮起。
隻見一個渾身慘白的身影,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肌膚的詭異暫且不論,光是那雙眼睛,就足以令人膽戰心驚。
那是一雙純黑的眼睛,不摻雜任何的眼白,就是純粹的漆黑。
見狀,另一名警察不由愣了一下。
“還真有死亡的跡象,以往開燈這家夥都會鬼哭狼嚎的。”
“就是,這怪物終於要死了,以後咱們也不用老往這兒安排人手了。”
“馬哥,我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咱們局年年都要派人在這兒看著一個精神病患者呢?”
“誰知道呢,不過聽局裏老人說,這個怪物當年似乎牽扯到了什麽大案子。”
“害,管他呢,隻要這家夥死了,咱們也不用在這鬼地方待了。”
兩名獄警口中討論的對象,自然就是徐楓了。
自從被關起來後,時間已經悄然流逝了整整五十年。
這五十年裏,徐楓時而癲狂時而理智。
時至今日,徐楓已經不在乎這是不是幻境了,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瘋了。
他隻想要解脫,從這無盡的牢獄生活中解脫出來。
然而,無論徐楓如何嚐試自殺,都無法覓得一死。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是徐楓如今的狀態。
“哎哎哎!你看,他似乎在說話。”
一名獄警突然注意到,徐楓烏黑的嘴唇在張合著。
“將收音設備調到最大功率,聽聽他在說什麽。”
另一名獄警依言照辦。
收音設備調到最大功率後,徐楓的低語也是傳入了兩人耳中。
“伽椰子...伽椰子...伽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