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自稱樂蘭的女人的背影消失,吳某煩問道:“主人。這個花靈有點意思。前麵的表現,讓我覺得她喜歡殺人,吃人。
但她對你的態度,卻顯得比較溫和。這前後反差,讓我都懷疑這人是不是有雙重人格?”
羅寒笑了笑,說道:“她不是說她吸收了好些人的記憶麽?性格有點問題也在意料之中。
每個人對善惡的概念都有自己的準則,可能她覺得我算是個善良的人,所以才跟我說這麽多吧。”
吳某煩搖了搖頭,說道:“人性太複雜了。不過,說實話我也挺好奇她的奇遇是什麽。等到有機會,我一定要救下她,得知那個秘密。”
羅寒笑了,“這機會太小了。我們在這裏待不了多久便要離開。估計以後也很難有見麵的機會了。”
兩人說著話,繼續朝著深處走去。
……
“我苦練了幾天的演技,還是不行啊。居然被一個年輕人給看穿了。還好那個大漢比較愚蠢,沒觀察得這麽仔細。
要不然今天死的就是我了。”
樂蘭穿梭在田野中,眉頭微皺,心中後怕不已。
還好她選擇跟羅寒交流了一番,詢問出了自己的問題所在。
羅寒真的不一般呢。
其他男人看到她,都恨不得立刻將她的衣服扒光,可羅寒卻還在冷靜的觀察她的微表情。
這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男人麽?
看來男人也不都是色胚。
她從吸取來的那些男人的記憶中得知,男人的共性就是好色。
可以說沒有不好色的。
但今天看來,這個觀點顯然是不正確的。
隻是那些臭流氓是這樣想的。
“男人好不好色無所謂,但如果不能控製自己的欲望,而強行想要脅迫女子發生關係,那麽都通通該死!”
樂蘭目光中閃爍著寒意。
她穿過田野,行走了幾十裏,來到一處麥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