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穀,祭祀廣場。
秦旭一行人站在廣場的正中央,看著眼前那長袍人,同時也警惕著周圍那些對自己露出火熱目光的人。
“是我把你們弄上去,還是你們自己上去?若是我動手,你們可能就沒有辦法活著看到自己身旁的人最後一麵了。”
說到這,那長袍人僅露出的眼睛之中閃過了一絲殺意。
聞言,秦旭則是眉頭微微一皺,旋即冷聲道:
“祭祀?你為什麽不把你自己祭祀了?你應該就是這蠻荒穀的首領吧?若是你把自己祭祀給那所謂的神靈,或許那神靈會更高興呢?你說是不是?”
這話一出,頓時讓在場的人們都是神情一怔。
乍一聽,秦旭說的話確實有三分道理,而那長袍人聽到秦旭這話後,也是感受到了周圍人們朝著自己投來的目光,不由得是有些氣急敗壞地沉聲道:
“牙尖嘴利的小子,我們蠻荒穀的神靈,自然是不會接受我們將自己的人祭祀給他,他可是護佑我們的神靈,怎麽可能願意看到他的子民受到傷害?”
說完這話後,那些前來祭祀的蠻荒穀民眾們也是反應了過來,紛紛對秦旭惡語相向。
“臭小子,竟然敢在我們蠻荒穀玩這等牙尖嘴利的招數,待會兒,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痛苦!”
“沒錯!一定要將這個小子祭祀給神靈,說不定,神靈就是因為他們到了這來,才會發怒的!”
“對!肯定就是這樣!”
……
聽著這些民眾的話,秦旭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鄙夷的神情。
如今都已經是什麽年代,竟然還有人相信這一套所謂的祭祀就可以保風調雨順。
“旭兒,這下恐怕真的有些麻煩了,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們縱使能逃脫,也是要付出不小的代價的。”
聞言,秦旭則是望向那被綁在幹柴堆之上的秦嵐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