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秦旭,身著黝黑長袍,這長袍之上,時不時還泛著微弱的暗芒,顯然品階不低。
所有人看到秦旭身上所穿的長袍,都是露出了異樣的神情。
而秦旭感受到了周圍人們異常火熱的目光,便有些苦澀地小聲道:
“老祖宗,我說我不用這長袍吧,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我秦家兒郎,何須害怕這種事情,有人敢來搶,殺了便是,你好好表現,莫要辜負了我花了兩個時辰給你打造的長袍。”
說完,秦楚便以一種極為冰冷的眼神瞥了一眼王雪,縱身一躍,下了擂台。
而被秦楚這麽看了一眼的王雪,頓時隻覺自己如墜冰窟般寒冷,那一瞬間隻覺自己身上有著無窮無盡的壓力,再多看一瞬,自己都有可能被壓得跪在地上。
“這人到底是誰?為何一個眼神都會給我這麽大的威懾?”
盯著秦楚的背影看了半天,卻仍舊沒有想出秦家之中還有什麽人有這般能耐,隨後便甩了甩頭,低聲道:
“罷了,一定是秦旭找來裝神弄鬼的,他秦家如今還有什麽底氣和人脈,這人肯定是在虛張聲勢,想讓我害怕。”
說完,王雪便抬起頭望向秦旭,冷笑著開口道:
“秦旭,你這招對我可沒用,還找人來給你撐場子,不過就是裝腔作勢罷了,最終還是我們比試,隻是,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現在是什麽修為!”
嗡!
隻見王雪微微一顫身形,身上辟穀境大圓滿的氣息騰然而起,引得周圍前來看熱鬧的老百姓們一陣驚呼。
而王雪則是一副享受的神情聽著周圍人們對於自己修為的驚歎。
秦旭看著王雪這般舉動,則是苦澀地一笑,搖了搖頭。
王雪見到秦旭搖頭,又是冷笑一聲,隨後繼續說道:
“是不是怕了?我不害怕告訴你,我這修為,就是拜我徐郎和婆家所賜,隻有他們,才能讓我在一年內從小小的築基境突破至辟穀境大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