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對你們秦家有所耳聞,隻是,你秦家如今隻是入主了那小小落鳳城而已,在我們東方行省麵前,還是不夠看。”
那為首的年長士兵此時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神情看著秦楚三人如是開口道。
而站在秦楚身旁的秦旭聞言,則是神情一凜,隨後便想要沉聲嗬斥那為首的年長士兵,但秦楚的聲音卻先行出聲:
“無妨,我秦家不在乎任何人的目光和看法,這次前來,隻為辦事,辦完事後,自然會離開,不會在東方行省逗留。”
聽到秦楚這話,那站在為首年長士兵身旁的徐嵐則以為秦楚是害怕了東方行省中那些龐大的勢力,隨後心中便有了底氣起來,望著秦楚便冷然笑道:
“你覺得你們的話有可信度嗎?這裏可是東方行省的省界,不是你秦家,也不是那小小的落鳳城!”
“在落鳳城之中,或許你還算條地頭蛇,但來到東方行省,你連隻螻蟻都算不上,知道嗎?”
說著這話的時候,徐嵐的雙眸之中帶著怨恨神色,顯然是已然將秦家列入了仇人的行列之中,巴不得秦家的所有人都死無葬身之地。
而他話音剛剛落下一瞬,一股極為強悍的威壓便壓在了他的肩頭之上。
撲通!
一聲雙膝落地的聲音響起,隻見徐嵐直接是跪倒在了地麵之上,雙手撐地,瞬間臉色慘白一片,仿佛背上正有一座高聳入雲的大山壓著一般。
豆大的汗珠隨即從徐嵐的臉龐之上滑落,滴落在地麵之上,將地麵的塵土暈開。
如此恐怖的威壓,讓在場的人們都是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這種以威壓就能將人壓成這般模樣的層次,恐怕早已達到了他們普通人無法觸及甚至想都不敢想的層次。
但他們誰也不知道,在他們眼裏已然極其恐怖的威壓,還隻是秦楚將其控製在萬分之一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