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頓時讓在場的人們都是為之一愣,隨後周圍便是爆發出了一陣陣嘲笑聲。
“這小子是不是覺得自己在落鳳城那種鄉下地方能夠說得上話,在我們群英城就能說的上話?真把自己當貴族了?”
“嗬嗬,小子,我告訴你,就你們落鳳城的所有家族加在一起,放到我們群英城之中,那也不過就是個三流家族罷了,現在懂你們鄉下人跟我們的差距了嗎?”
“就是,在那種犄角旮旯的地方橫行霸道,在我們群英城還敢這般耀武揚威,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而站在秦楚麵前的那中年士兵在聽到秦楚的話後,則是冷然一笑,隨後向前踏出一步,幾乎與秦楚臉貼臉,無比囂張地開口道:
“我倒是想要看看,我需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你盡管來,我怕了跟你姓。”
話音落下的瞬間,隻見秦楚眼眸深處閃過一道精芒,隨後那站在秦楚麵前的中年士兵神情突然有些呆滯起來。
而後便是伸手開始卸甲,鎧甲盡數卸下後,便是開始脫起衣服來,不一會兒,整個人便是脫了個精光。
不少在場的女性見到這般模樣都是羞紅了臉,轉過了身去,就連南宮韻,都是趕忙閉上了雙眼,鑽回了車廂之中。
見到自己的首領這般模樣,那站在中年士兵身旁兩側的隨從趕忙是上前查看,而後噌的一聲抽出佩劍,指向秦楚,沉聲喝道:
“妖孽小子!你對我們隊長做了什麽?!”
聞言,秦楚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身前正神情呆滯地跳著花蝴蝶舞蹈的中年士兵,隨後露出了些許淡然的笑意,開口道:
“你什麽時候看到我動他了?”
這話一出,那兩名隨從不由得也是一愣。
確實,秦楚甚至連手都沒動一下,看起來似乎是自己的隊長忽然就開始發瘋,脫起了衣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