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全球各地。
“臥槽!快跑!”
“Help!”
“Don’t fucking come here!”
“達思給跌!”
……
破土而出的怨魂在林峰三十年的滋養之下,已由魂體進化成實體,不再局限於吸取生物的魂體,而是可以發動物理攻擊,以鮮血充盈自身。
怨魂所經之處,哀聲遍野。全球的武裝部隊頃刻間出動,但槍支子彈、電波脈衝這些死物卻無法對怨魂造成傷害,反而透過怨魂對後方的隊友造成了傷害。
這本是除靈師們挺身而出的時候,但如同“玉佛”事件爆發時那般,無數年輕的除靈師因恐懼而選擇卸甲逃亡,隻剩下少數肩負重任的除靈師——如貪殺和尚和他的子弟,正手持法杖與怨魂拚死一戰。
而此時,第四部門地下室,徐飛佇立在徐九稚的玻璃室外,與周奕三人對視。
“開門。”周奕開口了。
“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徐飛說道。
“那我們就沒什麽好談的了。”周奕說話的同時,手中的幻劍熠熠生輝。
“大劍,破!”
劍在頃刻間脫離了周奕的的手腕刺向徐飛。下一秒,徐飛整個人撞在了後方的玻璃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一口鮮血緩緩從徐飛的口中流了出來,將胡須染得殷紅。
周奕跨過徐飛向前走去,一腳就踹碎了玻璃。
事實上,有陣法加持,玻璃是不會破的,但徐飛關掉了陣法,這是他作為“父親”,最後為徐九稚做的。
周奕看到徐九稚的模樣,不禁皺眉。曾經那個吊兒郎當又風光無比的男人,此刻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筆直地坐在椅子上,卻沒有任何生氣。
“周奕,現在該怎麽做呢?”崔瀟擔心地問道。
“歃血為陣。”
崔瀟不理解,但陳川聽懂了周奕的意思。
“這樣做的後果……”陳川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