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
他還是有點兒不服輸。
他還是不想就這樣兒認可這個極其艱難的決定。
他要自我拯救一下。
想用他最後的驕傲再次詢問一下。
“少監,你確定你沒有感受,錯嗎?”
“你是不是有點兒誇張化了?”
“也許我沒有那麽大的力量,或者說,你對我的力量產生了一定程度的高估。”
“你說對嗎?肯定是這樣的。”
“你根本就沒使用護體罡氣,你體內的力量連萬分之一都沒有發揮出來。”
“所以哪怕是一個弱小的小孩子,都可以輕輕的推動你,讓你倒退三步。”
“我剛剛隻不過是像小孩子一樣,簡單的推了你一下,對你,肯定就跟撓癢癢一樣。”
“對吧?一定要是這樣的。”
“我不可能有實力了,我絕對不可能了。”
對於他這邊兒無比交集態度,極其詭異的問話。
少監已經根本就不在意了。
這幾天的相處下來,他早就知道這個吳大人的腦回路,和他們都有些不同。
其他所有人的腦回路,都隻在於趨利避害這四個字兒。
隻要能夠保住性命,什麽都好說。
可是吳大人的腦子,就根本不是這麽長得。
所有在他們看來必死的情況之下,沒有任何人敢於去接近,去靠近的情況。
吳至全都甘之如飴。
一點點機會,都不肯放棄。
要把這種足以致人死地的種種機會都握在手裏。
這種心態,這種操作,已經讓他們所有人都感覺到震驚。
所以即便是吳大人的腦回路,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他們也頂多就覺得習慣,其他更多的感覺都沒有了。
所以。
現階段對於吳至那些胡言亂語的問話。
少監反映出來的態度,和剛剛一模一樣。
根本就沒有那種回答問題的想法,他有的心情隻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