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就是一件相當複雜的事情。
會給他帶來滅頂之災的事情。
而且他還沒有第一手消息。
沒辦法,第一時間了解這件事情的準確性。
心裏雖然一直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自我安慰,告訴自己。
儒道,是,根本不可能在現在這個時刻爆發複蘇的。
也是根本不可能演變出更多發展的。
可是他心中比較理性的分析。
這或許是唯一一個適用於現階段發生事情的答案。
哪怕是他再去避諱,再也不想提起這個話題。
即將發生的事情,也是不可能得到扭轉的。
他必須得順著這件事情,繼續發展下去。
作死計劃不能停。
至少,絕對不能就這樣停頓在這裏。
他強迫著自己嗡嗡亂響的腦袋,一點兒一點兒的冷靜下來。
他強迫著自己把不願意相信的那些事情,都當作真實的已知條件。
去繼續的分析問題。
儒道聖院即將複蘇?
這還了得?
要是聖院複蘇,他體內的文氣會瞬間凝聚成文膽。
他也會成為一個堪比大宗師的大儒。
這件事情,是必然會發生的。
凝聚成了文膽,那麽除非他的文膽破碎,否則他不會死。
保命能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而且,文膽能和替天令,產生極其誇張的相輔相成作用。
兩個玩意兒聚集在一起,擁有的能量是讓人無法想象的。
他絕不允許。
“看來我真的要離開帝都了。”
“親自前往曲阜那邊兒的儒道聖院去看一看。”
“如果有能力的話,我想阻止這場事情發生。”
“或者就算我真的無法阻止,我也許也可以在去曲阜的路上,成功實現作死。”
“計劃不能停!”
所以,他決定親自去曲阜看一看。
在帝都之中,保護傘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