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代表我建議您還是不要插手到這樣的事情之中來,現在江湖之中的局勢非常複雜,我雖然沒有直接的消息來源,但我也聽說了一定的有關情況。”
“江湖的複雜,對我們來說是比較不利的事情。”
“我們從前生活在帝都之中的帝都,對於江湖天高皇帝遠,所以江湖中人不會把咱們放在眼裏的。”
“這種事情咱們還是少插手的好,咱們以前所管理的事情,全都是有關朝局的事情,現在想要插手,進入到江湖大事件之中。”
“這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我覺得咱們還是應該當做沒看見,就這樣走吧,類似的事情在江湖之中,每天都會發生幾百次,幾千次。”
“如果連這樣的人都要救的話,咱們根本就救不過來。”
吳至卻搖了搖頭。
臉上自然而然的出現了一臉的正氣。
橫眉冷對,瞪著眼睛看向陳斧。
“斧子,我不知道在你的眼中,到底什麽才是正義?到底什麽才是你需要揮動手中屠刀去管的事情?”
“但是在我看來,隻要是出現在我眼前的慘劇,我都不能不管。”
“因為隻要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徒,對我來說,無論是富甲一方的商賈,拒不還是尋常的販夫走卒,都是尋尋常常的無辜百姓而已。”
“隻要是我能救的,我都必須要去。”
當然,這並不是因為他的心裏非常的聖母。
什麽樣的事情都要胡亂插手。
他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為了成功的作死。
隻要能夠作死成功,各種各樣的麻煩,他都願意親自闖入進去,以身試法。
這就是對他來說最有利的事情,也是他唯一需要做的事情。
為了能夠實現更有可能的作死,一切麻煩的事情,他都願意插上一手。
麻煩,他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他真正怕的其實是那些麻煩都避著他走,不肯湊近到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