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就連一直神通廣大，什麽都知道的少監……
都有些不明所以了。
搞不清楚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你們這幾個最近在苦心鑽研天機術的幾個，你們可曾聽過大霧的天相？”
“我怎麽就不記得有這種天相顯現呢？”
“大雨、風雷、大雪之類的全都見到過，但就是沒有見到過現在這樣一團迷霧的呈現，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周圍的其他人也開始討論開了。
“沒見過呀，真的沒見過，整個藏書樓一層的藏書，我全都看遍了，也沒見過這樣的現象呀。”
“奇怪，真的是太奇怪了。看來少祭酒大人不僅是天縱奇才，創造了很多很多的奇跡，甚至還能發現出天機術的全新發展。”
“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甚至可以載入到史冊，供後人研究。”
“現在的問題，根本就不是這個史冊不史冊的，好嗎？問題是這天降大霧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情況？”
“少祭酒大人到底問的是什麽問題呀？怎麽好像就連天道都有些為難呀？”
眾所周知，天道是無敵的存在，是這一方天地最最正統，最最權威的力量。
在絕大多數的人眼中，天道就是無所不知的。
這普天之下的任何力量，任何人都被囊括在天道的範疇之內。
隻要是凡人，分出來的問題，就不可能超脫於天道之外。
難道說，吳至不是凡人？
而是傳說中結發受長生的天上神仙？
這也實在是太恐怖了吧。
簡直就是超越了他們，現在所能理解的全部認知。
就好像他們從前的所學所知，全都是假的。
今天見到的才是真的一樣。
他們覺得他們的心態都崩了，世界觀也全都崩塌了。
一個個抓耳撓腮百思不得其解。
嘶……
一連串倒吸冷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