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剛剛的那一封不顧自身的聖旨,就已經暴露了很多問題,我現在正在想盡辦法替您解決這些隨之而來的隱患。”
“至於監察院那邊,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咱們現在並不知情。”
“監察院,是呂閥的地盤,簡直就是固若金湯,咱們的眼線根本就打探不進去。”
“所以接下來就隻能等消息。”
“不過陛下,我希望您不要忘了,先帝在欽天監,可還是留了一張最最關鍵的牌呢。”
聽他這麽一說。
莊半雪才猛然想起,在先帝臨終之前,好像確實和她提起過這件事情。
先帝當時和她說的原話是。
“雪兒,其實我還給你留了一張最最關鍵的底牌。”
“在最關鍵時刻,有可能讓你實現逆風翻盤的底牌。”
“隻不過現在時候未到,如果我將這張底牌說出來的話,那麽也許這張底牌就起不到那麽大的作用了。”
“我希望你耐心等待,等待有朝一日,雛鷹化作飛上九天的烏鷹,徹底的翱翔於蒼穹時。”
“便是這張關鍵底牌,可以發揮真正作用的時刻。”
在此之前,她其實知道。
穀總管,是整個世界上唯一指導著最關鍵底牌的那個人。
但是在此之前,她一直都對先帝的話深信不疑。
既然在當底牌還沒到發揮作用的時候,她就暫時並不揭穿。
也從來都沒有詢問過這張底牌的來源到底在哪裏?到底是誰?
可沒想到,現在居然從穀總管的口中得知了底牌的來源……
是在欽天監?
是欽天監的誰?
他已經很多年,很多年沒有想起過這個衙門口了。
畢竟這是整個帝都上下最最荒涼的衙門。
他甚至就連現在欽天監裏麵,都有什麽樣的編製,都不太清楚。
可既然穀總管這麽說,就代表著智珠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