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至回到欽天監,欲哭無淚。
這一次這麽好的機會,近乎完美的作死機會,居然就這麽莫名其妙的中斷了。
而且鬧到最後的,居然連一點兒好處都沒有撈到。
真的就是完好無損的走了出來。
在那兩個彪形大漢的保護之下,他活的簡直不用太好,他可能要比很多死人都要更加舒服一些。
根本就完全沒費任何的力氣,不費吹灰之力就闖出了那座,被別人看做是死亡之地的恐怖地獄。
就成功的活了下來。
這簡直讓他感覺到心態崩了,非常的難受。
怎麽回事兒呢?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這個世界,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麽的不公平啊?
我他敢保證,其他人如果遇到了他之前所經曆的一切遭遇的話,
那個人到現在為止,死十次都不多餘。
可是他居然一次都沒有成功,一次都沒有。
而且每一次都是無傷的活了下來,一點兒傷害都沒有受到。
必死的局麵沒有了。
他暫時又死不掉了。
真的就是太扯淡了。
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而且一直一直發生在自己的身邊兒。
他不由得,再一次,將之前本來已經被自己遺棄的一種猜測,拿了出來。
他本來以為那種猜測隻是存在於他的想象之中。
根本就不是現實。
也一直都在這樣做著自我安慰著,這麽多的事情堆積在一起,由不得他不認真去思考這個問題。
這個世界的天地規則,好像真的是在跪舔他。
就好像冥冥之中給了他一層保護傘一樣。
保證我他無論怎麽費勁的跑出去,作死都不會死。
難不成以後的計劃全都會是這樣?
難不成就想死都死不掉了?在這個世界真的就沒有殺我的刀嗎?
他真的有些慌亂了。
也有些不太理解自己此前到底在做些什麽,為什麽一點成就都沒有,完全就是在瞎耽誤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