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至悶著頭一聲不吭的,走出皇宮。
心情非常鬱悶。
該死的,不是吧。
就連現在這種情況,都不會死掉。
這也太假了吧,怎麽可能不死的呢?
我真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明明是一場必死之局呀,為什麽皇帝到最後那一刻都不肯殺我呢?
為什麽他不肯對我下殺手呢?
該死了,難道我在他的眼睛裏就這麽重要嗎?
這個皇帝腦子有問題吧?我都指著他的鼻子這麽罵他了,他居然還能忍,他還是男人嗎?
真的是,服了氣了。
這些年來,莊半雪是女人的這個消息隱藏的非常非常好。
甚至就連身邊很多貼身服侍的小太監,都不知道她是個女兒身。
吳至就更加無從得知了,這個消息也確實非常的驚世駭俗。
他幾乎從來沒有想象過,那個小皇帝會是一個女人。
不過如果他知道這個消息的話,也許就能感覺到了然了。
比較女人都是一種比較敏感的人。
之前,他已經表現出了一副活生生的愛國誌士的模樣。
這件事情,對於一個女人的心裏,能夠產生多麽大的變化,簡直就是可想而知的事情。
完全可以類比上次星河姑娘,對他的前後表現。
在這個混亂的時代之中,視死如歸,是一種極其極其珍貴的品質。
一千個人,一萬個人裏,可能都找不出來這一個。
幾乎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抵擋住這樣男人的**力。
這是一個英雄當道的時代,是人們無比崇拜英雄的時代。
而在這樣一個世界之中。
吳至現在的所作所為,那就是英雄之中的佼佼者,是英雄之中最耀眼的那顆星星。
在這種情況之下。
莊半雪又怎麽可能下得了這個狠心要殺掉吳至?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因如此,這次的事情才變得棘手起來。